吴奶娘听到她哼的曲子,猛地一怔。

这曲子,她似乎在哪里听过?

好像是在南疆。

这是南疆的曲子?

杳杳怎么会哼南疆的曲子?

吴奶娘年轻的时候,在南疆做过绣娘,当时南疆在一位俞刺史的管制下蒸蒸日上。

后来那位俞刺史被调任,南疆的风气就变了。

吴奶娘一家实在走投无路,这才北上到京城寻找活路。

难道杳杳是南疆人?可是南疆人长得又黑又瘦,杳杳生得又白又胖,一点也不像南疆人。

那就是杳杳去过南疆?

吴奶娘压下心底的疑惑,快速替杳杳擦身子穿衣服。

她原本想趁着杳杳烤脚的时候问问她怎么会哼那首南疆的曲子,谢亦行突然回来了。

吴奶娘只能另寻机会。

杳杳一看到谢亦行手里拎着的木篮子,听到木篮子里面传来动静,一双大眼溜溜地在眼眶打转,“柿子哥哥,里面是什么?”

杳杳的肩膀轻轻耸动,勾长漂亮白嫩的脖颈,深色软发还没擦干,乖乖地贴在鬓角两旁,露出白皙的额头。

谢亦行本想让她猜猜,但一对上她渴望若知的眼神,就忍不住了。

他掀开篮子顶上盖着的厚布,一只白色的小脑袋顿时冒了出来。

“是小兔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