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氏听到弟媳和老夫人轮番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又羞又恼!

她们韦家虽然家道中落,但也是清白世家。

从小接受良好教养的她绝做不出跟人私通的事!

她们栽赃她就算了,还要牵连杳杳,韦氏的气更不打一处来!

杳杳就算年幼,但也听懂她们说的这些话不利韦姨姨,掐着小胖腰鼓着腮努力变凶,“你们不准这么说韦姨姨,杳杳保护韦姨姨,是因为韦姨姨好,你们坏!韦姨姨不是你杳杳的娘亲,杳杳有自己的娘亲!杳杳的娘亲跟韦姨姨都很漂亮!”

杳杳越说越激动,细长的眉毛也跟着颤动。

谢亦行原本还在犹豫这针浸泡的彻不彻底,听到杳杳动了气,直接上手拿过银针。

府医惊慌地提醒,“世子,针头利,您可千万别伤了自己。”

没等他把话说完,谢亦行已转过身,看向床上的耀武。

跟鸭蛋一样圆胖的脸上毫无半分血色。

没等众人回过神,谢亦行指尖捻着的银针已经落在耀武的眉心。

他这么精准又迅速地下针,让从医多年的府医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
还没来得及说话,反应过来的老夫人又一次发出尖叫,“行哥儿,你在胡闹什么?”

“我在解毒。”

谢亦行又从药童那里接过第二针,连穴位都没探,立马又要往耀武的胖脖子上扎。

老夫人大叫,“快,快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