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谢亦行既要管理整个侯府,还要忙着自己课业,偏他还能腾出时间教杳杳读书认字,稳条有序。

正好韦氏也愁该如何安排婆母一家,正好谢亦行把烂摊子接过去,她就宽心养病,当个甩手掌柜。

很快谢家人就上门了,赶在谢亦行安排皮影戏班进府的头一天。

韦氏虽然刚病愈,但她身为长媳,又常年不在公婆身边伺候,理应在门口相迎。

但她一想到公婆刁钻的嘴脸,就笑不出来。

谢家的车队刚一停靠在门,谢家老夫人就撩开车帘朝韦氏喊:“大儿媳妇,来牵我下车。”

韦氏脸色更僵硬了。

多年没见,婆母还真是没半点变化,一来就给她下马威。

还好承明侯这次在,立马上前搭上老夫人的手,“这孝应有儿子尽。”

“明澜前些时日病了,这才刚好,原先大夫是不赞成她下床的,要静养。但听说您二老来,她是硬要下床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
听自家儿子替儿媳妇开脱,老夫人的脸色不好反落,压低声音训斥:“你净会替她说话!我又不瞎,看得出她想不想来。”

承明侯嘴笨,但又着急替韦氏解释,“母亲,您就别为难她了。大过年的,家和万事兴,您就当为子孙积德吧。”

老夫人一噎,冷哼一声,“外头冷,我们先进府吧。”

待谢家二老进府,韦氏才看清这次来侯府的人。

除了她公公婆婆,还有两个小叔子和他们的妻子,妾室,还有孩子。

一行人大包小包,马车最后的驴车板上都堆了满满当当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