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活着。
韦氏这才敢舒口气。
自家儿子虽然手段凌厉,但不会伤人性命。
直到谢亦行抱着杳杳离开,韦氏谴赵嬷嬷去隔壁看了一眼,才知道杏花的舌头被拔了。
杏花一见到赵嬷嬷,就死死地盯着她,求她救她。
但赵嬷嬷无动于衷,冷声丢下一句:“你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孩子!杳杳今天伤了一根头发,老婆子我下手更狠!”
烟花虽然没放成,但谢亦行答应杳杳,等忙完这两天,会专门请皮影戏班来府表演给她看。
杳杳没看过皮影戏,顿时被吊起兴趣。
就连写字都写得更起劲,又快又好。
谢亦行很满意杳杳的学习进度,决定过段时间就教杳杳学习《论语》。
承明侯这两日都是在书房睡的,这次不是因为公务繁忙,而是被赶出来。
虽然他到最后解释清楚是场误会,韦氏却怨他拖拉,给了杏花狡辩的时间。
哪怕承明侯对天发誓自己这辈子绝不纳妾,韦氏仍觉得心头一阵寒凉。
不是因为不信任丈夫说的话,而是因为自己。
一想到杏花说她不能为侯府生下健康的孩子,韦氏就郁郁寡欢,没一日就病倒了。
韦氏一病倒,全府上下的大事小事都交由葳蕤院的小世子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