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也不服,妄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陛下,这一切都是污蔑,臣妾从未逼迫过苏祭酒,包括这个老嬷嬷口中的话,她是戚家的人,自然向着戚家说话。”
昌惠帝靠在龙椅上,粗喘口气,“宜芸,你过来。”
姜皇后心中一喜,甫一靠近,便被皇帝扬手挥了一巴掌。
将她重重地打倒在地。
她捂着脸,当着满朝百官,颜面无存,只余怔仲。
为妻三十多载,他从未动手。
“为何?”姜皇后佯出痛色。
昌惠帝将一应书信丢在她脸上,厉声斥责。
“你干的好事儿,你以太子名义,本想借机让太子巩势,书信给梁王,想让梁王为你固势,却没有料到太子在出发前染了病,只能留在东宫,那些年,你用十三赚的银钱,养了梁王的私兵,你是何居心,还要朕明说?”
是以,戚老将军之死,与姜皇后有关。
诸官震撼,怪不得那梁王麾下二十万将士,兵器库早就比得上京都的军械库。
怪不得十三公主勾结沿海的贼匪,贪了那么多银钱,身为母亲的姜皇后如何不知。
还要做出一副仁义知廉耻的样子,实在可恨。
戚修凛下颌抽紧,目中带着恨意,“陛下,此次江州之行,太子近臣亦是在明知臣等并非叛贼的前提下,依然下了死令,要将江州的将领就地斩杀。”
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授意于姜皇后。
而当卢世隐出现时,姜皇后更是面如土色,知,大势没了。
……
戚修凛带着一身伤,从乾清殿离开时,已是月上中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