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此时,一直浑噩的昌惠帝,哑声开口,“朕,还活着,这乾清殿皇后还做不得主。”
姜皇后眼底颤了下,她让人给皇帝用的药能使人神思混乱,他早已耗尽了精血,如何还能清醒过来?
她不可置信看着昌惠帝,“陛下,你……”
皇帝掀开眼皮,尽管疲累,却眼底清明。
“这些日子,你在朕榻前所说的话,朕听得清清楚楚,宜芸,你僭越了。”
后宫不得干政,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。
姜皇后企图独揽朝政,用太子来巩固大势,怎能想到,皇帝竟然一直都是清醒的。
她冷笑,扫视殿内众人,目光定在了戚修凛身上。
但她高高在上多年,未嫁人前是姜家的嫡长女。
嫁人后,也是皇子府享受着独一份的宠爱,若不是后来者,她不会失了本心,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……
苏成河解开衣袍,露出身上的伤口,鞭笞,刀痕,烙印,皆是在地牢中所受。
他详细说出地牢位置。
在昌惠帝的授意下,温时玉带着人前往地牢,果然看到牢内一应的刑具,甚至地上还有斑斑血迹。
证实了姜宜芸私下折辱朝中忠臣,企图胁迫对方污蔑戚家。
而之后,那位老嬷嬷更是被带到了殿前,指认姜皇后,说出二十七年前,戚夫人的确诞下一个男婴,那男婴正是小国公爷。
姜皇后始终神色如常,她知晓,戚修凛故意入了局,做出一副伏法的样子就是想让她掉以轻心。
以为掌控了局势。
却不料,他早与皇帝暗中部署,想将她拉下神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