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平低头,没说话。
铁衣别开脸,眼底红红的,男儿大丈夫,轻易不会红了眼。
不到万不得已,他们是戚家的家生子,怎么可能会离开戚修凛。
待回了院内,李怀并未透露太多信息,只将匣子打开。
里面尽是些银票和铺面地契,只是上面的名头已从戚修凛转到了徐卿欢。
卿欢瞳孔微缩,磨得起身踉跄行至卧房,打开箱笼,翻找出了放妻书。
其上种种与她之前书写无异,笔迹相似,只是最后却截然不同。
他在放妻书上明确说明戚家诸事,盖无大小,皆与她再无干系,生死不同时,且潮儿他是自愿放弃。
按例,她带不走潮儿,潮儿是戚家唯一的子嗣血脉,为何让她带走?
当时没想明白,现下就算铁衣不说,她也全然清楚了。
卿欢心乱如麻,将放妻书收好,起身要出去。
“卿欢姐,你别急,我马上让表兄去查清楚。”文蔷方才还指着天骂戚修凛,如今熄火了。
“没事,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,秋兰,看护好小公子。”她看向铁衣和卫平,“你们随我一起。”
……
杏花楼。
外间如何变迁,都影响不了这里靡靡之音,卿欢覆着面纱,一进来便找到那妈妈,递给她不少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