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衣哽咽,“爷,您真的要这么做?”

“休要多言,去吧。”戚修凛只知晓,他要做的事,不能牵扯卿欢母子。

铁衣咽下酸涩,拿了放妻书,闷头离开。

在廊下撞到了赵明熠。

“你手里什么东西?”赵明熠动作很快,直接拿走,看到放妻书几个字,顿时冒火。

他气得头大,冲进去将放妻书砸在桌上,“什么意思?你现在是软柿子啊,由着皇后拿捏,她让你娶刘婵你就娶,她让你休妻了吗?”

戚修凛微笑,“没有。”

“你还笑得出来啊,你心这么硬,知道这东西一旦送到户部除籍,徐二就跟你没有半分关系,以后她再嫁生子,你就哭吧。”

赵明熠目光灼灼。

戚修凛挥挥手,铁衣拿了放妻书就走。

拦都拦不住。

见状,赵明熠抓耳挠腮,完全不懂好友到底在干什么!

“小郡王,若来日,戚家遇难,还请你照拂好我夫人。”

赵明熠愣了,“你什么意思戚家好端端的怎么会蒙难……宗权,你有事瞒着我,是皇后要对你做什么还是你要做对皇后做什么?”

“很快,你便知晓了。”

……

淮扬的蔡芳沁收到了京都的来信,说请她去一趟京都。

她没耽搁,连夜收拾行囊,辞别了父亲,乘船,只用了七日便抵达京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