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料到,遇到了迎亲的队伍,而那队伍之前,马上的郎君,不是旁人,正是戚修凛。
蔡芳沁不敢相信,再三确认,的确就是他,便满心愤怒。
愤怒的又何止她一人。
文蔷也从翼州赶了过来,正在一处别院指着天骂个不停。
骂到口干舌燥,灌了几口茶水喝,又接着道,“卿欢姐,你怎么不恼呢,这个负心汉,他前头装着多爱你,后面就要娶别的女人,还给你写了放妻书,把你跟潮儿赶了出去,给别的女人腾位置。”
简直猪狗不如。
可惜她那日提剑就要去教训戚修凛,被表兄给拦住了。
卿欢手指一顿,几日未曾休息好,眼底满是乌色。
那日雨后,铁衣便送来了和离书,她看都没看,便落了笔,之后,铁衣去了户部,前后不到一个时辰,户部就将她与戚家解除了夫妻关系。
如今的她,已是自由之身。
只是,她觉得恍惚,一切都像是一场梦,那份放妻书还压在她箱笼里。
“姐姐不怕,如今你有酒楼布庄,和离后,你便是这京都最有钱的娘子了,日后,你想再嫁便嫁,不嫁,我便认潮儿做儿子,以后潮儿咱们一起托举。”
文蔷拍着胸脯保证。
卿欢这才笑了笑,“可是小郡王也认了潮儿做义子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说话间,赵嬷嬷慌张地推开小院的门,脸上是一片污血,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夫人,国公爷他,他抗旨了。”
抗旨?
卿欢愣住,忙将赵嬷嬷扶起来,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