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修凛跟着卿欢的马车,一直等到她回府,才折身去了衙署。

李怀被特意请到了衙署里。

他安静等着吩咐。

“再过不久,我会与夫人和离,现下你将府上能变卖的田产全部售卖,还有铺面,全部转移到夫人名下,但账面上不要显露出来。”

戚修凛说完,看向李怀。

李怀恍惚了下,径直跪下,“爷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若非到了万不得已,国公爷何至于让他变卖田产,还要转移铺面。

戚修凛只道,“你不需要知晓,只要记得,以后你唯一主子是夫人,你要听令于她,还有铁衣卫平,到时就随着夫人一起离开。”

李怀犹记得上次听到这话,还是老国公托付他好好效忠世子,如今,他不免神伤。

安排妥当之后,戚修凛长舒口气。

他让铁衣磨墨。

铁衣绷着脸,低头,偷偷抹眼泪。

“行了,男子汉大丈夫,哭什么。”戚修凛皱眉,内心涩然的无法控制,他提笔准备在和离书上签字。

却又变了心意,重铺纸张,挥毫如下:

盖说夫妻情缘,恩深义重,论谈共被之因,幽怀合卺之欢,凡为夫妻之因,前世三生结缘……

戚修凛写了放妻书,写下名字,随后覆住卿欢那份,交给了铁衣。

“拿去栖云院,看着夫人签字,然后去户部除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