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州婚俗复杂,射轿门,踢火盆,跨马鞍,撒谷豆等。
魏家不讲究这些,是以当喜辇到了魏家大门外时,喜婆递给他弓弩,被直接丢开,他大步朝着喜车走过去,撩开红纱,将新妇抱了出来。
旁人还在议论他以后必然是个惧内的。
为了巴结翼州王,娶人家的女儿,连老祖宗留下的规矩都不讲了。
魏珩舟微笑,抱着文蔷低声道,“他们说他们的,我做我的,我这不是惧内,而是敬重自己的妻子。”
她发冠坠的脖子痛,闻言抬头,才发现他穿得更加艳丽,发上胸口皆戴着红花。
喜服衬的这人面如冠玉。
文蔷靠在他怀里,抬眼望着他,魏珩舟便又紧了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。
走完一应的流程便送新人去了卧房,经有喜嬷嬷在旁提示,两人系了同心结,喝过合卺酒,新姑爷便去外间应酬。
文蔷自己摘了发冠,累得直接躺在了榻上。
她的丫鬟彩云担心她饿着,已经让膳房送了饭菜个过来,只是送的东西却比她预料的多。
府里的林嬷嬷道,“大公子说了,就怕夫人饿着,让老奴特意送些夫人爱吃的,要是不够,夫人尽管再吩咐。”
文蔷闻着香味儿,坐在桌前,取箸吃了起来。
“够了够了,谢谢嬷嬷啊。”
林嬷嬷喜滋滋看着她,新夫人真好看,能吃能喝,自从她来了,府里笑声也多了起来,老夫人那病都好不少。
文蔷吃饱喝足,便有些犯困,彩云这丫头也是个没心眼,直接给她叫了水。
前院,魏珩舟面颊绯红,喝了不少酒,眼见走路都不稳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