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抬眸,看向他眼底,“这玉簪是你送我的。”
“嗯,我知晓。”他语气淡淡。
卿欢心间被轻轻抓了下,说不上疼却又带着股酸涩,半晌她微微一笑。
“好,那我要一模一样的。”
这世上哪有一模一样的东西,便是有,也如明月,今非昔比。
她将玉簪用锦帕包好放在了匣子里,收进了箱笼,就当只是寻常的一日。
之后,两人谁也没再提玉簪的事,文蔷那边却已经是鸡飞狗跳了。
开脸的时候,她痛得捂着脸,“脸上的毛毛为什么要扒干净,我又不是待宰的鸡鸭,还有手脚上为什么要涂这么厚的脂膏,憋死我了。”
“县主莫要再动了。”
几个喜婆都按不住她,脸才开了一半,还有另一边没有剔干净。
尽管县主本身肌肤就吹弹可破,但再精细点上妆才更美。
文蔷终究拗不过这些人,被按在梳妆台前,她已经沐浴过,全身上下搓洗过,如今这套流程走完。
整个人都像从里到外地沁满了花香。
她不喜欢这样,好像把自己当成个礼物摆在了榻上等着魏珩舟去拆。
她要把魏珩舟当礼物拆。
幸好卿欢姐跟小潮儿在身边,不然她决计是要溜出去躲开这顿磋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