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中途休整时,会望着京都方向,抚摸着腰间挂着的驱虫囊袋,有时安静到旁人不敢打搅,有时不知想到什么,微微一笑。
倒让随行的将士有些心惊胆战。
“我看那路口有桃树,要不,摘下一截给将军驱邪。”年轻的小将士挠头,他娘说,出门在外遇到点神神叨叨的,桃符最管用,或者抹点灶膛里的灰。
另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将士敲他一记脑瓜。
“你怕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。”
小将士脸红,“娘给我说好了一门亲,等我回来就娶了,到时候再给爹娘添个大孙子。”
“怪不得,将军这是想念家里的夫人了,你是没见过将军的夫人,我远远瞧过,那就是仙女儿下凡,只有咱们将军才能跟那样的娘子结成一对儿。”
一人打马而来,顾不上抹掉脸上的灰尘。
两个将士见之忙拱手行礼,“小郡王。”
赵明熠摆摆手,翻跳下来,大步朝着戚修凛走过去,“宗权,你真不够意思,居然串通我爹把我锁起来,幸好我之前在牢狱里认识个偷儿,跟他学了开锁技术。”
戚修凛折了下眉心。
“回去,打仗不是儿戏,你学的那点子兵法书,上了战场就知根本没用。”
赵明熠一屁股坐在地上,拿起水囊灌了几口。
“我跟他们说好了,一定全须全尾地回去,他们以前总说我不学无术,整天排练话本子,我现在也是在做给他们看,他们的儿子不是草包废物。”
他笑笑,搭上戚修凛的肩膀,“我还要去救我表妹呢,那丫头指不定现在躲起来哭鼻子了。”
日头高升,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赵明熠脸上,他扭头,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魏珩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