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好几年了,他还当成宝贝一样。

即便期间她又给他打了好几条,他也还是无论何时都将最初的那条挂在腰间。

“要多久才能回来?”

戚修凛,“我不能保证,但战事结束会即刻回来。”

但有多凶险,卿欢能猜到。

大晋已经安稳太久,近来却不断有传言,说是南面揭竿起义的百姓愈发多了,甚至有人借着起义的名头,闯人家宅,抢夺一番。

简直与盗贼无异。

卿欢想得多,洗浴时不小心摔了一下,脚踝扭得青紫,她硬是一声不吭偷摸去上药。

戚修凛那书也看不进去,想着与她多缠绵一会,左右等不来,便去寻她。

就见着卿欢躲在湢室隔间,赤着双腿,玉白的药膏涂在她微微发青的脚踝。

她倒抽口气,还死死地咬着唇。

戚修凛皱眉,几步过去,犹如山一般的身躯遮挡了外间的光线,“夫人这是厌恶为夫了?”

他没头没脑的话,让卿欢愣住。

“没有啊,夫君为何这样说?”她没忘了捞过小毯子遮住脚踝。

戚修凛坐过去,将她的脚搁在腿上,“不厌恶,为何摔倒不告诉我,还是觉得你自己做什么都可以,不需要仰仗我了,便觉得为夫可有可无。”

一个可有可无的男人,正用他深含怨气的眸子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