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脚趾蜷缩,“我其实,不想让你去江州,古来征战几多凶险,之前在甘州,甚至是七年前的白水崖,你都是屡次涉险。”
她低头,眼圈一红。
戚修凛就没辙了,拿她毫无办法,轻柔地给她抹好药,用毯子裹着她玉滑的身子。
卿欢的手拂过他胸口,不由分说把他腰带撤开。
“盘盘,先别急,你脚还伤着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卿欢不理他,扯开他衣裳之后,手指滑过道道伤痕。
“你这身上有多少伤口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等你回来,若是又添了新伤,就自己去书房睡。”
“还没伤着呢,就开始想着与我分房了。”
他眉心一皱,由奢入俭难,温香软玉抱多了,冷床冷褥谁还愿意吃那份苦。
说完,他哼了声,“想都别想。”
夫妻间情话多,蜜里调油的事做的也不少。
没多大会,隔间里就热了起来。
也许是分开在即,他格外势猛,一夜间,缠弄四五,湢室跟卧房都乱成一片。
……
这两日,戚修凛都未去上差,出战的消息没有几个人知晓,但私下,戚修凛已经手书,让铁衣送去京郊大营。
三日后,便校点士兵直接开拔。
戚夫人养在偏院,经过这么多事,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,但她拉不下脸面与卿欢道歉,便让康嬷嬷主动去帮扶着卿欢打理后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