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京都那些还想嫁给他做侧氏或者妾的姑娘顿时偃旗息鼓。

天气渐渐回暖,国公府里栽种了不少驱蚊的树木,随着枝叶抽芽,那株树从最初的只有小臂粗,长至两只手都围不过来。

时日似白驹过隙,一晃而过。

庭中枝叶绿了黄,黄了绿,这一年便悄无声息从指缝中溜了过去。

潮儿一岁半的时候,便走得很是稳当。

五官也与父亲长得很是相似,周岁宴那天再次抓周,抓的便是笔杆子和小木刀。

被人赞,以后必定是文武双全。

既是隆冬,京都落了场大雪,外面灰扑扑的,秋兰撑伞过来,在门口将伞放好,扑掉了身上的雪花。

“夫人,刚才铁衣过来送了话,说国公爷今晚就歇在衙署,公务太多,也走不开。”

卿欢一听,放下小儿书。

潮儿大眼睛往外看,“爹爹,没回来。”

她微笑,“是啊,爹爹很忙,今晚潮儿乖乖睡觉,娘亲给你讲爹爹在北境的事。”

他年纪不大,但对什么都感兴趣,尤其喜欢听故事,以往都是戚修凛哄着他,给他讲自己从军的事。

潮儿听的兴致很高,每晚必要缠着他父亲。

乳母过来,牵着潮儿的小手,“夫人,那奴婢就带着小世子去洗漱了。”

嬷嬷在府上快两年,习惯了照顾潮儿,也不愿意离开,就此留了下来。

卿欢点点头,不久,她便翻出了账册。

酒楼倒是开起来了,都是交由李怀打理,不过卿欢从未懈怠,亲自聘用了几个为人老实可靠,家庭圆满幸福,上敬重父母下疼爱子女的伙计。

唯有这种人品才能踏实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