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时见得我?”
“是在京都还是翼州?”
“你是真的想要娶我?可我这人打人很痛的,也不许家里的夫君纳妾,后宅只能有我一个女主人。”
他一一作答。
“在翼州,我第一天上任,三年前,你带着丫鬟出去逛街,水粉没买到却把银钱给了一对乞讨的母子,还让丫鬟给他们送吃食。”
“垚璋是真心想要跟县主做夫妇,翼州三年,垚璋见了县主无数次,但县主从未将目光放在垚璋身上。”
他面皮精致,唇红齿白,说这些话怎么有些违和?
文蔷不太相信,毕竟男人醉酒演起来,谁能分得清真假。
她道,“你醉了,先回去歇着吧,咱们之间的事,往后再说吧。”
也许过个一段时间他就自动退缩了。
魏珩舟微笑,“好。”
来日方长。
水滴石穿,他早晚能软化县主抗拒的心。
……
宴席结束之后,卿欢便是这国公府唯一的夫人。
至于戚修凛,每次朝会,散朝之后与高官随行,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冷冰冰。
竟也会与官员谈及子女,甚至虚心求教,几岁启蒙最合适。
官员惊叹。
昔日的冷面将军,如今的一品总督居然会在谈及小世子的时候,神色温和,如同慈父。
众人又知,这想要再往他府里塞人,只怕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