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吧,醉死了吗?”文蔷吓得筷子都掉了。

赵明熠把人扶起来,探了下鼻息,“没死,我安排马车你先把人送回去,让大夫看看。”

她哦了声,也没敢放肆,乖巧的跟在表哥身后。

上了马车之后,这魏珩舟躺在小榻上,车里空间有限,他手长脚长,深受限制,曲着大长腿,整个人看着有点可怜。

其实不是厌恶他,文蔷只是不想开展一段感情,四皇子那件事给她很大的阴影。

没多大会,魏珩舟睁开眼,一点点地坐正身子。

“县主讨厌垚璋吗?”

垚璋是他的字。

文蔷拿手在他眼前晃,却被他一把抓住,这男人看着温雅,手心居然像火炉一样滚烫。

“放肆,还不松手。”文蔷怒喝,另一只手打了过去。

他不躲,生生挨了这一巴掌。

脸上的红痕清晰明显。

“你莫不是有毛病,你家里人给你说亲,你都没见过我就应下来,万一我不似世家大族的姑娘端庄漂亮,万一我貌丑无颜,你还能看得下去?”

她挣不开,暗道醉酒的人力气真大。

魏珩舟眼角薄红,“见过的。”

他醉了,说的是真心话,这月余来,在京都跟她相处,她横挑鼻子竖挑眼,就是想把他赶走。

文蔷呆了呆,知晓醉酒的人最好套话,于是凑过去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