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口气,将那偏院里的有孕的女子说了出来,“苏姑娘与那女子合谋,要在满月宴上污蔑潮儿,妾一时心焦,这才将人拦下,潮儿是夫君的孩子,毋庸置疑,还有另一人也能证明。”
卿欢抬手。
外间,进来个青色衣裙的女子,正是林执。
自卿欢回来之后,林执便从北境赶回来,恰好赶在了掌灯前回了京都。
“当初国公爷安排属下随在侧夫人身边,那时节恰好北境闹了疫症,侧夫人被真出有孕,便是当时抓药的方子和记录都在,时间对得上,老夫人若不信可差人去北境城中的济世堂一问便知,当时给属下抓药的是个老大夫。”
卿欢看向苏绮莹,“你勾结外人,先是污蔑自己的义兄,后污蔑我,若在明日那样大的日子,京都高官命妇尽在,辱我一人无事,却是辱了整个国公府,从此以后沦为京都官眷茶余饭后的谈资。”
闻言,戚夫人怔怔,不可置信地看向苏绮莹,“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
这时承认就是自掘坟墓。
苏绮莹跪在地上,哭得哽咽,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一声冷笑,自卿欢唇瓣溢出,她无情抨击,“没有?那莫不是这府上的侍卫看错了,听错了。”
戚修凛神色凛然,唤了铁衣,前往那处偏院。
他则站在卿欢身侧,“此事也是儿子的意思。”
卿欢心头一钝,生出绵密的酸涩。
“兄长,你信我,我绝无害你之意,只是坊间都在传,嫂嫂在入府之前就……”她话音未落,便看到了兄长眼底的杀意。
顿时吓得将剩下的话咽下去。
“卫平,将苏姑娘送回北境,京都不适合她,她只该待在苦寒之地,余生都不许再踏足京都半步。”
卫平领了命,让侍卫一左一右的架了苏绮莹,在她哭喊时,于口中塞了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