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本想追问。
四皇子犯下这么大的错,陛下也只是褫他的封号和兵权,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性命就不作数了吗?
可臣妇怎能私下妄议圣上,那是大不敬。
之后两人交颈相谈,她指节缠着他乌黑发丝,“回了京都,也不知他们看到我好好地站在他们面前,会怎样惊讶。”
“兄长和嫂嫂如何了?”
他一一回应。
除却徐知序颓靡了一段时间,后来也就渐渐回到正轨。
待时辰尚晚,两人脱鞋上榻,帐子放下。
气氛便有些闷热,卿欢刚想将脚伸出去散热,便察觉头顶罩下了隐影。
她咬唇,也不等他有动作,伸臂勾缠他脖颈。
轻柔的一个吻,点燃两人多日不见的思念。
戚修凛倒是学会了克制,知晓自己劲儿大,担心她没有恢复好,索性躺在那只等着她开始。
帐子里光亮不够。
她酡红的脸蛋像洇了两团胭脂,葱段似的手指拨开他衣襟,贴合过去。
外间湿凉的空气扑在窗子上。
里间却是仲夏一样热气腾腾。
许久之后,她双腿酸软,“夫君是伟丈夫,妾认输了。”
他轻笑,翻身卷起被子将两人裹住,一时间纱帐晃着,连同两颗心也上下起伏。
他能坚持一夜,便如打拳练剑,从不会觉得疲乏,军中也鲜有人能与他相较。
但这事儿可不能跟打拳相比。
她到底身子弱,没能坚持太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