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修凛站在廊下,身子僵着,半晌动不了。

还是罗氏让人去给他备了热水让他先去沐浴。

……

晚膳后,卿欢先哺了潮儿,再将孩子交给嬷嬷。

他早已沐浴更衣,熏香,乌发披散在后背,坐在屏风外安静地等着。

卿欢喂养孩子的间隙,他已经从罗氏口中得知晓这些时日的事,包括之前从北境来到淮扬,未曾告诉他的一些细节。

她绕出屏风就看到他翻看书册。

“夫君,我……”

他合上书册,攒着淡淡的青叶气息,朝她缓步走来,“你如今的字写得愈发好了。”

卿欢唇瓣轻动,“我每日都要写字,会写十多种字体。”

“你这个人,也愈发的好了。”看她与人交谈,坦然大方,毫无从前扭捏,从内到外换了个人。

就算没有国公府,在这世间,她要是真想活下去,也能按照自己的心思过活。

到了淮扬,她像游鱼入江河,颇为自在。

回到京都又要将她困住。

她脸颊一红,露出几分羞赧,一点点凑近,将袅娜身子挨着他。

“那会儿,你怎么不说话?”戚修凛问她。

卿欢想了想,应当是在马车上,她涨奶,胸口硬的跟石头似的,哪里能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
“杨夫人邀我去听戏,我匆匆喂了潮儿,可能吃了点东西,这便……涨的有些难受。”

她耳尖绯红。

戚修凛呼吸一紧,忍着燥热,摩擦她依旧丰盈的后腰,“现在呢?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他揽着她走到桌边,倒了茶喂她,又将京都的事与她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