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有人刺杀国公爷,且那些人也不知是何人豢养的死士,招数狠毒,趁着国公爷身弱体乏,钻了空子,可国公爷伤重,也只有淮扬的几位官员知晓。”
“还请陛下为国公爷做主,查清到底是谁要害人性命,国公爷垂危之时一直惦念陛下。”
昌惠帝神色哀恸,被王全搀扶着,坐在了龙椅上,“朕定会查清此事,宗权是朕的肱股之臣,有人想要他的性命,便是与朕为敌,与大晋作对。”
话毕,便起身,要去瞧一瞧宗权最后一面。
铁衣抹了下眼角,垂着头,再说不出半句话。
皇帝换了便装,亲自出宫,并未告知任何人,到了那处别院时,果然看到了正堂里停放的漆黑棺椁,四周冷风寂寂。
他神色一顿,眼角便溢出几滴溷浊的泪。
“陛下,请您去内堂,此处风大,您龙体重要。”铁衣躬身,在前带路。
王全便搀着昌惠帝一步步朝着内堂走,待至内堂,拨开珠帘,皇帝看到卧躺在窗边小榻上的青年,不由得瞳孔一震。
……
这件事,并未告知旁人,只有皇帝与禁军副统领萧凌知晓。
而四皇子作为暗杀者,得知戚修凛身死,且是用棺椁运送回来时,垂眸低笑。
像是终于了却了一件心头大患。
“卑职一直候在客栈外,里面有打斗声,那些死士被捕,不过后来就听到哭声,戚家的侍卫就去找了棺椁,想必是死透了。”
但四皇子还是不放心,“你亲自去打开棺椁,看一眼,若真是他,便回来再报。”
那人是他的心腹,当即领命。
三更天后,庭院阴风恻恻,偶有低声哭泣,显得十分压抑,一道黑影潜入其中,在后院放了把火,看守棺椁的侍卫尽被引去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