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打斗声渐止,铁衣让人打了水清刷地上的污血。

刺杀的人除了从二楼摔下去后再无气息的,其余还活着,被捆绑手脚堵住嘴,防止咬舌自尽。

戚修凛眸色深沉,这些人身手矫健,不是寻常练家子,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杀招,是死士才会用的手段。

一番搜查,也没能找到证明身份的东西,但戚修凛早有应对之策。

“铁衣,你即刻回去禀告陛下,就说我途中遇刺,不幸身亡,再去准备一件棺椁,用棺椁运送我进城。”

卫平怔住,铁衣也摇头。

“这,太不吉利了。”

戚修凛拧眉,看向他们,“你跟着我上战场见了多少死人,何时学会这一套,让你做,你就去。”

见爷决议如此,铁衣只能照做,只找了件寻常棺椁,在底部凿出空心方便呼吸。

戚修凛便躺进了棺椁中。

而萧凌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已经盖上的棺椁,他难以接受这一切,疾步上前,扣住棺盖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铁衣哽咽,“国公爷……本就伤重,还遇到了刺杀……”

萧凌脸色不好看。

而铁衣和卫平为了演戏更逼真,想了无数伤心之事,硬生生逼红了双眼。

……

棺椁一路护送去了京都,刚进城,铁衣并未回国公府报丧,而是将棺椁停放在了皇城不远的别院。

这消息传到昌惠帝耳中时,皇帝怔住,“你再说一遍?宗权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