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也没听清他的话,含糊应了声好。
“你既答应了,那也就不用回去,我会派人去将你用惯了的东西,一并都捎过去。”
他起身,大步出去,吩咐几句,再回身时眼底浓烈的喜色,根本遮挡不住。
她后知后觉,那神色一下就沉了下去。
“国公爷好歹也是大晋重臣,怎能对我一介民妇耍心机。”
“你既是我孩儿的母亲,就不用张口闭口民妇,我也唤你盘盘,我们就算当做好友,也不必这么拘礼。”
跟京都重臣做朋友?
卿欢失笑,他也能说得出口。
但转念想,戚修凛说的也没错,蔡家接连出事,明显就是有蹊跷,像是有人故意针对。
……
罗氏和瓶儿被接到另一处宅院,到了晚间,温时玉回来,才知晓此事。
他不由冷笑,也不说话,握着茶杯,用了力气,便捏碎成几片。
碎片割开他手心,潺潺的血便流了出来。
如今她要走,他自不会强行阻拦,但至少同他说一声,就这么悄无声息离开算怎么回事?
温时玉心中酸涩,夹杂着愤怒,起身去了她的卧房,房内她常用的东西已被收走,但桌上留了张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