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忙拆开,又将信件捏得皱巴巴丢到了桌上。

信上与他简单解释,说是蔡家不知为何得罪官府的人,恐怕会查找沈家,不想牵连他便另外寻了住处。

他坐在榻上,缓缓抚摸空荡荡的床榻,似乎那上头还残留着她的气息。

“欢儿,是我将你送到淮扬,躲避了追杀,这半年来,我往来数次,你竟还放不下他?还要投身他的怀抱?”

温时玉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。

他换了衣袍,只身策马,去了淮扬一处奢华宅邸。

被侍卫引带着进了内院后,远远听到歌舞靡靡之音。

富丽堂皇的厅堂内,舞姬着着清凉的装扮,极力扭动腰肢去讨好坐在上首位置披头散发的男子。

男子面白无须,年约三十,身形偏瘦,阴柔的长相倒教人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。

“温大人,稀客呀,来人给大人斟酒。”

温时玉颔首,“宋监使,有一事,想劳烦一下宋监使。”

宋秉礼长眉一挑,推开了身上的妖娆舞姬,捏着酒杯走到温时玉面前。

第149章 有谋逆造反之心(请娘子给我做件衣裳)

温时玉虽是借着外出查案的缘由,可他到底只是个大理寺少卿,权势有限,并不能插手淮扬官事。

“温大人尽管开口。”

温时玉便道,“宋监使可知今日淮扬码头那陈泓死了个手下,却将此事全盘怪责在淮扬三大家族的蔡家头上,温某知晓,蔡家曾经得罪了监使,若想除之,便不能急于一时,否则,是会激起民愤。”

“若到时,民起而反之,传到了京都,会对宋监使不利。”

宋秉礼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