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花花的银子,挤挤挨挨,垒了四层,略看一也有千两。

如此算下来,每年至少万两。

但看着蔡芳沁似乎面有忧愁,眉头不展。

“蔡娘子是有心事?看着气色不好,秋兰,去将我之前做的合欢红枣茶泡一些送来。”

卿欢吩咐一句,秋兰自去泡茶。

蔡芳沁苦于无人诉苦,便将此事告诉她,“官府那边通知加增赋税,我这手底下的劳工大多没有多少农田,俱是早些年就已经被朝廷征了去,但现在那位专管税收的大人说是劳工为了不缴纳田税而抗法不遵。”

“官府征地,都有记载,他们要想再收田税就得拿出证据。”总不能因为天高皇帝远就这么藐视王法。

蔡芳沁皱眉,“劳工有些胆大的便是这套说法,结果当天晚上,他们的住处就被人一把火烧了,如今已有十数人住在了铺面后院。”

卿欢张了张嘴,这件事,她是帮不了,但有人能帮。

“蔡娘子不必着急,淮扬有杨大人在,杨大人不会放任不管。”话音刚落,院子里有人着急要见蔡芳沁。

卿欢托着后腰起身,罗氏未免耽误她们谈话就一直在外间,此刻也忙着过来扶着她。

几人出了房门,看到蔡家的家丁额头见了血,“渡口那儿打了起来,淮扬的布政司去查货,说是咱们的货船上有朝廷丢失的东西,他们翻查的时候将咱们的丝线骨扣和布匹都扔到了河里。”

家丁大喘气,接着说,“两边打起来,官府的人失足掉了下去,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咽了气。”

众人大惊。

卿欢忙道,“蔡娘子先去看看,我这边再想办法。”

一船货物运过来,中途耗费多少人力财力,就是官府查货也不该如此蛮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