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问一问,那个与她长得相似的女子是怎么回事。
但眼下自己情绪不宜再被波及,于是直言,“戚国公,你以后不要再来了,我这身子臃肿且受不得刺激,否则会有难产风险,您若是还念着当初的夫妻情分,就暂让我在淮扬过些安生日子。”
戚修凛如今见到她,自是不会轻易放开。
他目光温和落在她脸上,语气却是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,“我会安排人在庭院附近保护你。”
卿欢皱眉,将舌尖的话咽了下去。
两人互相退了一步,卿欢知道他是个轻易不会罢手的人。
看似转圜,实则在给自己布下天罗大网,她即便对他还有那么些情意,也不敢轻易再回到他身边。
“在人前,国公爷最好还是装作不认识我,我也不会打搅国公爷办正事。”
戚修凛道,“可以打搅。”
她噎了下,“我对外宣称夫君是货商如今在外跑货,裴公子与石公子交好,难不成想让人以为我是个品行败坏的妇人。”
“我知,你放心,我会装作不认识你,但你不能阻我对你的好意,也不能再忽然消失不见。”他也亮出条件。
各执己见。
卿欢深吸口气,“大夫说,我若精神不济,总是处于担忧中,恐有难产之相。”
他默了默缓缓退后,与她保持一定距离,任心里抓心,也绝不让她为难。
“你……还能唤我一声夫君吗?”
……
戚修凛临时租赁的别院,便让人送了热水,准备洗去身上雨气。
赵明熠睡不着,听到动静披衣起身,打开窗子坐在窗棂上,朝屏风后的矫健身影看去。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跑哪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