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过拘宥于后宅的生活,淮扬的女子亦可经商,并不会对女子苛责太多,若你想要个规矩温顺的夫人,不妨将眼界放出去,自有别的娘子愿意侍奉国公爷。”

戚修凛怔住,“你还在怪我,没有护好你。”

他低头看向她高凸的小腹,“你怨我怪我也是人之常情,毕竟你这半年确实吃了许多苦,如今快要临盆,的确不适合启程回京,等孩子生下……”

卿欢打断他,“便是生下来,我也不会回京的。”

她心情很是复杂,回去便要重新面对各种关系,不回去,来日若是身份暴露,也是个难题。

戚修凛看出她在犹豫,担心迫得急了她恼怒,缓了语气道,“我来淮扬是督查银矿的案子,这件事陛下很是重视,想来与北境那场疫症有关,疫症死了上百人,是戎狄大皇子旧部暗中制造的。”

他没有瞒着卿欢,就是想让她知晓,自己待她是何种心意。

“人为?”卿欢想起那些闹事的百姓,还有她为了打消百姓疑虑故意说有细作挑拨。

竟然真的有细作。

想得多了,她小腹又是一阵收缩,不由靠着床头深深呼吸。

戚修凛顿时惊住,颇有些慌乱,一时不知如何帮她舒缓,便想唤人去找大夫。

她一手捂住他的唇,从他唇里呼出的热气烫了她掌心。

“别喊人,我缓一缓就行。”

她闭上眼,等着腹部收缩过去,僵硬的肚皮渐渐松缓,睁开眼看到他不知何时倒了温茶,捧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