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殿外叙话许久,卿欢情绪还是止不住,眼角红红的,几次欲落泪,最后声音都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
戚修凛始终握住她的手,不曾松开。

……

宴席间,卿欢与恩师敬了茶,双眸始终时不时地往苏成河那边看。

倒引得戚修凛有些不愉,他硬是握着卿欢的手,捏了几下。

“你总是看老师做什么,看看自己的夫君。”

这话,有些酸味儿。

卿欢失神地道,“我只是没想到,还能再见到先生,那时我还小,他教我读书写字,给我银钱,让我买糖吃,对我来说是取代了父亲的位置。”

戚修凛抿唇,给她夹菜。

“我们在北境多待几日,你与老师也能多见上几面。”

卿欢泪盈于睫,点点头,这一幕被宴席上的吉娜公主看到。

那吉娜公主此番早已按照中原男子的喜好换上了大晋衣裙,草原风大,她一张脸被吹得粗糙,虽抹了胭脂却遮不住颊边细细的红血丝。

至看到肩挨着肩,喁喁低语的男女,面色登时不好看。

她的婢女阿朵儿附耳说了几句话,接着,吉娜便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
卿欢喝不惯草原的马奶酒,总觉得酒中有股酸味,又不像是果酒那般,她饮了几口便搁在一边。

宴席结束之后,便已经到了暮色四合,草原篝火燃起,百姓围火载歌载舞。

卿欢没见过,满眼好奇,戚修凛便带着她,与那些百姓手牵手,舞动着身姿,在旷野间迎风舒展。

戎狄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若是相中了哪个女子,便送她一株巴尔草编制的手环,套在腕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