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发用的是自己制作的发膏,洗干净后会抹上一层油膏,气味清淡宜人,随着体温会沁入头皮间。

每次都会让他血液翻滚。

男人就如同小郎君,做了好事要奖赏。

她脸颊一红,主动凑过去,将唇贴着他唇角,轻重不一地落下抚慰。

戚修凛很少见她主动,尤其是两人独处,她会撒娇,但不会太过热络。

即便坦诚相待,总觉得隔着一层细纱。

他想除掉那层细纱,让她彻彻底底地接纳自己,便往后一靠,双手撑着她腰肢。

“我既做得好,也不要找盘盘要其他的奖励,这膳堂没人过来,方才我已吩咐她们,十丈之内,谁都不许靠近。”

“这一切都交给盘盘,你想如何就如何。”

她一愣,咬着唇,半晌才嗯了声。

卿欢见过文蔷给的图册,虽未实践过可依葫芦画瓢还是可以的,她又聪颖,不到半刻便掌握要领。

将他吊得气息不上不下,憋红了一双黑压压的眸子。

“从哪儿学来的,是想要了我的命?”

卿欢捂住他的嘴,也不说话,将自己腰间的玉带解下来,缠在他双眸上,遮住他火热的目光。

“学就学了,夫君别问出处,也不要说话。”

她思索着,伸手扯开他腰间带子,拉扯着衣袍,就露出精壮胸膛……

……

夜半的时候,卿欢趴伏在被褥里,被戚修凛翻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