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是第一次这么服侍人,若是弄得你不舒服,便跟我说。”他为了方便擦洗,也只穿着里衣,这会子,额上居然冒出了汗。
卿欢未曾见过紧张的世子,扑哧笑出来,却反倒被遮住了双眸,下一瞬,唇上凉凉的触感,缓缓厮磨着。
她错愕几分,定了心神,张开了唇迎他。
许是在外久了,他唇瓣很凉,沁着雪一样的温度,纠缠吮弄,直至她唇瓣麻胀才和缓下来。
戚修凛的额抵着她的额角。
他沉重地喘息,灼热气息拂过她唇角,“盘盘,这件事很快就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卿欢一瞬清醒过来,“查到是谁下毒了吗?”
“嗯。”他思索一下,还是将休妻这件事告诉了她。
卿欢诧异,紧张又窘迫地看着他,“夫君,其实妾,当初不是故意瞒着夫君……”
戚修凛抚过她潮红的侧脸,脑海中想起了不久前温时玉的那番话,心中又泛起潮涌。
“你一出生就被送到儋州,在儋州吃了许多苦,回了京都还要忍受曹氏母女的欺压,之前是我没有好好护着你,你在儋州的日子,早已过去,以后你只管握住我的手。”
往后的日子,两人并肩而行。
檐下积雪滑落,发出细微的动静。
卿欢却被他的话震得瞪圆了眸子,她想寻一处庇佑之所,从头到尾都不想把全部心思押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毕竟情爱靠不得,最后韶华逝去也都是那般结果。
但此刻,她听着这话,想起前些日子的谣传,坚硬的心防瞬间坍塌,露出内里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