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侯脸上铁青,戚修凛这是手上握着铁板钉钉的证据了,才敢如此狂妄。
他面色狰狞地看向曹氏,“你们背着我,干了什么事儿?”
曹氏嗫喏,自是不敢将那些混账事儿说出来,但眼下,国公府那边似乎全然知晓了。
她的灵君,以后该怎么办?
徐灵君却只是哭,什么都不说,让承安侯愈发的恼火,被哭得心烦意乱,直接将她们母女两人撵去了偏院。
子时刚过,卿欢就听到外面喧闹不止的爆竹声,年岁刚过,京都在这一日没有宵禁,便是夜间百姓也会走出门庆贺新一年伊始。
房门被推开时,她还以为是瓶儿和秋兰,却见着世子手里捧着热腾腾的宵夜。
他走到榻边依旧屈膝蹲在她面前,“刚做好的,你吃一些再睡。”
卿欢都想好了,今晚的事若他不想深入调查,也没关系,毕竟牵扯了不少人,她扬起了笑脸,动了动身子。
他便一勺一勺吹得温热了才送到她唇边。
只吃了小半碗,她摇了摇头,“这样趴着抵着胃,吃不下了,夫君便倒了吧。”
他看了眼,没有半分嫌弃,将剩下的宵夜吃了个干净。
倒让卿欢红了脸。
他这不是在吃她的口水?
戚修凛面不改色,将碗放在了一边,便让瓶儿送了温水进来。
“洗漱后再睡会舒服些。”他手上粗糙,但劲儿温柔,拿着打湿了的帕子,擦拭她脸颊脖颈,连着手脚也都仔细地清洗干净。
卿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,别扭地朝着床榻里侧躲,牵动了臀上的伤口,又疼得嘶嘶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