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中毒,母亲还未查清就让人对徐侧氏动了家法,母亲,你可有想过,徐侧氏是儿子的妻子。”戚修凛踏一步,隔着屏风,那声音冷如淬了冰。

戚夫人一震,慌忙出来,“宗权,你可算回来了,你那侧氏却是个歹毒的,是她投毒……”

“可有证据。”他问。

苏绮莹小声道,“兄长……”

“我并未问你,母亲,可有证据”戚修凛再踏一步,身形魁梧给人极大的压迫感。

戚夫人愣住,察觉他语气中的质问,不免悲从中来。

“我儿这是不信母亲,你是有了媳妇忘了娘?人证物证确凿,她无从抵赖,是母亲想撮合你跟绮莹让她生了嫉妒之心,又罚她跪了半个时辰,她一日日累极,焉能不怪我,原本是想毒害我的,却被你祖母误食了。”

戚夫人急急道。

戚修凛却道,“她与人为善,便是母亲不满,让她跪在慈念堂,她也未曾在我面前说过母亲一个不字。”

他转身欲走,却又折返回来,将苏绮莹打发出去。

“数日前,有人弹劾戚家,说父亲勾结戎狄,白水崖才会惨败,而我,在北境被追杀,死讯传入京都之时,陛下便收了戚家的兵权,母亲可知,是徐侧氏不畏皇权压迫,去了寿安宫面见圣上,为戚家正名,回来时,险些被人沉溺在荷花池中。”

戚修凛喉结一滚,满眼失望,“母亲不信她,我信。”

他大步离开。

戚夫人瞠目,久久不得回神,怎么会呢?那徐二居然还曾入寿安宫?

……

卿欢后臀疼得发抖,哑声说,“瓶儿,给我倒些水……”

瓶儿便忙着要去斟茶,远远地,看到院内一道挺拔身影,冒雪而来。

戚修凛在廊下解了披风,掸落雪花,待身上寒气消散才迈步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