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清一开始不愿,对方便将刀架在了他的妻儿脖子上。

他不得不违背良心。

“少将军,我便是写了那些罪证,可我知晓少将军一定会替老将军正名,所以我留下了把柄,便是……”

他刚说出那句话,黑夜中,便有利箭,破空而来。

精准地射穿了宋文清的脖颈。

临死之际,宋文清仍是拼死将那最后一句话吐出。

他便是死也没什么遗憾,只是没能追随少将军,没能保持住本心。

远处,一点暗影快速奔袭。

正是前来通传的侍卫,那侍卫勒紧了缰绳,混着簌簌而下的雪,急声道,“爷,府里出事了,太夫人被下毒以致昏迷,有人指证是侧夫人做的,老夫人便动了家法。”

铁衣瞠目,“不可能。”

侧夫人绝不会做这种事!

戚修凛眉目森冷,二话不说策马继续朝着城中狂奔。

待他赶回府上时,携一身风雪直接去了太夫人房内,还未靠近便听到母亲大声训斥着。

“一个丫鬟都看不住,居然让她就这么消失了,这定是栖云院那边做的手脚,去把那徐侧氏给我传过来。”

苏绮莹道,“侧夫人恐怕来不了,说是下不来榻。”

“就她矫情。”

戚修凛下颌抽紧,身上雪花遇着热气融化成水,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足边。

他半张脸隐在灯光中,晦暗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