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没同意,只说,“尽早收拾,除夕后,我会将此事告知母亲。”

此刻,她听着徐卿欢絮絮叨叨,恨不得用剪子捅进她心口。

“嫡姐,你脖颈受伤了?”卿欢将年岁酒宴的簿子放在一边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。

徐灵君捂着系着纱布的脖颈,“不慎擦碰到了,你正得夫君和婆母的信赖,年岁宴便交给你办,有不懂得可以去问孟嬷嬷。”

她挥挥手,把人打发出去了。

等徐卿欢离开,徐灵君怅惘的想着,到底该怎么办,才能留下来。

稍晚些时候,孟嬷嬷垂首进门,便门窗关紧。

她手里提着食盒,掀开之后,从夹层里取出几只药包和纸笺。

“这是大夫人从别处找来的药,大夫人说,按照她说的做,便能化险为夷,安心的留在国公府。”

徐灵君慌忙取过来,看完之后,恍惚的问,“这,会不会太过冒险,万一出事,我如何跟世子交代。”

孟嬷嬷附耳道,“大夫人说了,这东西不会要人性命,许是看着骇人,且到时候一旦事发,牵连不到您。”

闻言,徐灵君捏紧了药包。

戚修凛,是你先不仁,便别怪我不义。

……

除夕这日,京都又落了雪,昌惠帝与戎狄签订了休战盟约。

戎狄至此之后便是大晋国的附庸国。

每年朝贡纳岁,大晋也会给予其附庸国的待遇,开通贸易,惠及两方,造福两处百姓。

对于不喜战争的大晋百姓来说,值得庆贺个三日三夜。

尽管如此,昌惠帝依旧对于兵权之事只字未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