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卿欢缓缓转头,看向府医。
而后便一路红到了耳垂。
昨夜,他翻来覆去在水中折腾,后来去了卧房,只歇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又扯开她的小衣。
今晚再不能让他放肆了。
戚夫人这心也就挪到了别处,反而叮嘱卿欢。
“你记着,宗权如今身体要紧,待他下差,不许他再忙公事,吃药也要盯着他,他幼时就不喜吃苦药,若得了风寒,还会偷偷将药倒了。”
卿欢忙应下。
“儿媳知晓,婆母尽管放心。”
苏绮莹站在边上,插不上话,眼底可见焦灼。
她使劲的绞着帕子,心里感到害怕,她用尽口舌才磨的老夫人将她认作义女,留了下来。
可徐侧氏几句话,轻飘飘的让老夫人重心转移。
自宗权兄长从北境回来后,日日留在栖云院,与这徐侧氏粘腻的很,时日久了,岂不是被消磨斗志。
她如今是兄长的义妹,便要帮他及时悬崖勒马。
如此想着,苏绮莹看向卿欢的目光,透着几分倨傲清冷。
卿欢不与她计较,稍后便去了漪澜院,与嫡姐商议年岁团圆宴的事。
……
徐灵君晨起便堵住戚修凛的路,按照母亲说的,苦苦哀求他,要到开春之后再搬回侯府。
甚至拿了剪子抵着自己的脖子,她要脸,侯府也要脸,若是就此将她撵出去。
她便死在世子面前。
当时,戚修凛神色冷漠,似乎她死在面前也无惧,便让徐灵君寒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