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如实回答,“不过三日功夫。”

“好大的口气,三日便能临摹出另一人的字迹,且分毫不差,徐侧氏倒是让人惊叹。”四皇子敛了神色。

卿欢不卑不亢,跪下道,“妾没有撒谎,的确是三日功夫,妾虽是内宅妇人,也略读过些书,会写几个大字,所以要临摹另一人的字迹并非什么难事。”

说到这里,便是皇帝也明白了。

这小小的侧夫人,是在拿话提醒他。

朝堂上的事,一个妇人居然也知晓了,可见有人透出风声。

昌惠帝看向文蔷,文蔷缩了缩脖子,小脸一白,死死地咬着嘴唇。

而这,也触及了昌惠帝的逆鳞。

便是此时,太妃敲了敲桌面,“徐侧氏,你过来将这些经文收好,本宫留下了,皇帝也看到了,便该赏赐这个良苦用心的孩子。”

一语双关。

昌惠帝压下心中的不虞,“罢了,你也有心了,该赏的自然要赏,但该罚的,也逃不脱。”

卿欢垂眸,心中跌宕起伏,短短的时辰,已经想好怎么死了。

但幸好,昌惠帝没有过多询问。

她离开寿安宫时,双腿还有些发软,整个人要用尽全力才能撑住,文蔷本想送她,却被太妃留下。

卿欢随着内监往前走,夹道越来越窄,树荫越来越密。

她想询问时,双肩被人按住,口鼻被捂住,接着,有人抬着她,二话不说地将她双手捆绑住,抛入了荷花池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