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了演技逼真,来时途中便在眼皮上抹了药膏。

此刻双眸通红,仿佛彻夜哭过,令人不忍相问。

文蔷将行礼的卿欢扶起来,“祖母,你看徐二的眼睛,都快哭瞎了,世子还没有消息吗?”

四皇子瞥了眼卿欢,神色不明,“既然担心自己的夫君,那怎么还非要来拜见太妃娘娘?”

卿欢垂下眼,将那匣子打开,哑声道,“夫君之前告诉妾身,太妃娘娘常看《金刚经》《法华经》,嘱托妾誊抄了些,准备年宴献给太妃娘娘,如今夫君出了事,妾日日担忧,夜不能寐,为求一片心安,想将这誊抄的几份早些送给娘娘。”

说着,她泪水滚落脸颊。

“妾失礼了。”

太妃却是叹口气,“好孩子,你也是一片赤诚之心,将那经文取来本宫看看。”

这七八种字体,其中有一种便是戚家老将军常用的字体。

只看一眼,太妃眯了眯眼,不由得若有所思地望着卿欢。

酉时,昌惠帝果然来了寿安宫,见到桌上铺展开的千字经文,再看徐侧氏那红肿的双目,心有不忍。

卿欢行了叩拜礼,便见着昌惠帝仔细地看着那些经文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也看到了肖似戚家老将军的字体,神色一顿。

昌惠帝抬眸,锐利的眼底透着威慑。

卿欢捏紧指尖,颇为镇定地回道,“这些佛经是夫君让妾为太妃娘娘准备的,妾想着,多写几个字体,之前见过公爹的字帖,觉得那字迹浑厚苍劲有力,便临摹了几幅字帖。”

那字迹写得极为相似,是她之前临摹了戚修凛的,而世子又承袭了老将军。

“用了几日功夫临摹的?”昌惠帝目光多了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