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乖巧地靠近,将自己手写的几种字体摆在桌上。

“你可会生气?气你那个婆母一心想撮合宗权和绮莹?”老人家年纪是大,可心里门儿清,平时不说不代表看不出来。

她跽坐在太夫人面前,“妾不气,婆母也是想府上早日子嗣圆满,只是夫君待苏姑娘为妹妹,并无那种心思。”

太夫人微笑,将手腕上的一串佛珠子套在了她腕间。

“这珠子,我盘了大半辈子,你拿着吧,我是没有多少日子可活,但希望你们小辈能守望相助,你也别怪你婆母,她年轻的时候也吃过子嗣的苦,所以在子嗣上就格外的执着。”

卿欢心头一顿,没有多问,毕竟,那是长辈的事。

最后,太夫人定了个小楷,卿欢便回了栖云院,准备提前为年后,祖母的寿宴准备。

院前,传来混乱的声响,接着,隐约有哭声传来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卿欢放下了狼毫,“秋兰,你去看看。”

秋兰应了声,麻溜地跑出去,没多大会,又回来,只是欲言又止,神情惶惶。

卿欢心中升起不安,不由得急切问道,“说话,到底怎么了?”

外面依旧吵闹,似乎有人朝这边走,是前院的康嬷嬷……

“侧夫人,您不要担心,想必这消息也不属实,都是假的。”

秋兰说完,康嬷嬷疾步过来,推开门,径直走了进来。

“北境传来了战报,侧夫人快些去慈念堂,老夫人身子不适,晕了过去,漪澜院的大夫人也已经过去了。”康嬷嬷说完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