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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竹翠院等了半日,兄长才下差,听闻盘盘来了,便无人通报便来了竹翠院。

他见到卿欢眼底乌青,自然心疼,“怎么了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?”

“兄长可能打听到北境的事,我心里,总是心神不宁,担心世子那边。”自从世子离京,她忙的时候尚好,闲下来,竟然总会想起他。

徐知序神情一顿,“那你等我,这两日我打听到,会让人去府上传信。”

“多谢兄长。”卿欢坐在椅内,那副焦灼,显然,就是动了感情。

徐知序的目光变得幽深,盘盘若是喜欢上了世子,未见得是件好事,毕竟依世子的地位,以后只怕还会纳别的妾室。

如此一等,便又过了一段时间,卿欢还未等来兄长的消息。

却等来了,令人难以接受的回音。

卿欢每日都要写信,但写的信却很少寄出去,也算是聊以慰藉,她方才收了笔墨,将信锁在了匣子里,准备去前院将前些日子抄写的经书,送给祖母。

祖母每日闭门,不怎么见外人,如今越来越冷,老人家更是鲜少出来。

她知晓祖母也快要过寿,便想着去问一问,祖母喜欢什么样的字体,到时也正好能用得上。

太夫人在房内,捻着佛珠。

戚夫人很少来太夫人房内。

除却问安,这对婆媳似乎见了面也说不上几句话。

“欢儿,你过来。”太夫人满头银发,年愈六十,虽说这两年身子不好,却依旧耳聪目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