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来,羞愤又哀怨地望着他。

“宗权兄长,你要了我不行吗?在边关的时候,你负伤,我亲自照顾你,那时,绮莹就已经将你当做夫君。”

苏绮莹穿着卿欢的衣裙,身上佩戴着栖云院的香囊,连发钗也都是偷来的。

她以为,这样就能得到兄长的怜爱,届时,生米成了熟饭,他便不会如此决绝。

“我不求做什么侧夫人,只要能留在你身边,这样也不行吗?”这半月来,她顺从地去相看了几个男子,眼看着,宗权兄长就要给她定下户部家的公子。

而戚夫人却始终没有表态。

她如何能耐得下性子,只能铤而走险。

苏绮莹起身,解开罗裙,袒露出姣白的双肩。

“哪怕只是一夜夫妻,绮莹也愿意。”

“放肆,你真是,不知羞耻!”戚修凛脸色一沉,拿了披风甩在她头上,便打开门要将她赶出去。

门外,卿欢拎着食盒,颇为震惊地看着衣衫不整的苏绮莹。

“我……我并未……”戚修凛皱眉,心跳微乱,急于解释。

卿欢微微一笑,迈步进来,将苏绮莹的衣裙拢好。

“女子的清白若自己都不在意,那还有谁会在意,苏姑娘是个聪慧的人,这样做想必是真心爱慕夫君,爱慕没有错,但不该强加于人。”

苏绮莹羞愤欲死,觉得脸都丢尽了,死死地咬着唇,也不说话,扭头冲了出去。

“我与她,并未发生任何事。”

他拧着眉,对她如此淡然的态度有些不满。

卿欢将地上散落的几本书捡起来,摆在桌上,“夫君不必解释,妾相信夫君,就像上次在花厅,妾也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