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兰嗫喏,“侧夫人,奴婢也是担心这首饰划到您,等您换好了,洗干净,奴婢再给您戴上吧。”

嘴上这么说着,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。

卿欢那外衫,钗环连腰上系着的香囊都被汀兰收到了外间。

她只着了件里衣坐在榻上,等着瓶儿送衣裙。

……

四明堂内

戚修凛知晓卿欢要过来,提前让铁衣和侍卫离得稍远一些,免得有些不合时宜的声音,被他们听了去。

房门被推开时,他正待起身,却见卿欢穿着那件藕荷衣裙,钗环轻晃地走到了烛台边,挑熄了烛火。

四周瞬间陷入了黑暗。

只能借着月光勉强视物。

戚修凛唤了声,“盘盘?”

窈窕身影一点点地靠近,也不说话,熟悉的药草气息扑入鼻尖。

戚修凛一时间,呼吸热了几分。

这些日子,她忙着训练,一回到府上便累得再不想动弹,有时便让她坐在身上,不需她出力气。

她也是不大愿意,伏在他身上便能睡过去。

戚修凛也没折腾她,此刻,便有些急切,握着她的手,拉到了自己身前。

他猛地顿住,起身,将她推开。

待重新点燃了烛台,看清不发一语的“卿欢”,他拧眉训斥,“你未免,太过放肆!看来这些日子留你在府上,竟是件错事!”

那跌坐在地上,不敢回头的女子,浑身颤抖,捂着脸泪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