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欢看似坦然实则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“侯爷,此事,并非我本意,实在是有人对我说,只要为难了罗氏,到时出了纰漏,侯爷也不会怪我,只会将罪责怪在罗氏身上,毕竟她一介贱妾……”

承安侯又是一脚上去,踹得她喉咙腥甜,说不出话。

“放肆,本侯的夫人也是你能编排的,来人,把她带下去好生盘问,再去将管事给我找来。”

承安侯的面子,绝不能世子面前落下。

“父亲,我去查清楚,这件事,也是儿子的疏忽。”徐知序心知肚明了,他对母亲很是失望,也对罗姨娘感到愧疚。

他转首看向卿欢,“欢儿,抱歉,是兄长考虑不周。”

卿欢抹了抹眼角,“她们有心遮掩,便是兄长和父亲不也被蒙蔽了。”

徐知序瞧她泪痕,不由上前,从袖口抽出帕子想递给她,却察觉身后,一道灼灼目光落在他手上,顿时将帕子又攥进掌心。

……

这一遭卿欢算是给母亲解了危难,但难保没有下一次。

回去的马车上,她还在想着这件事。

冷不丁,腰肢被一只大手揽住,将她抬起,坐在了紧实的腿上。

卿欢惊呼道,两只手攀上他肩膀,“夫君……”

“你借了本世子的势,居然绝口不提一句谢?”

他掌心还在摩擦。

徒增暧昧。

这暧昧持续回到了栖云院,戚修凛便先去处理公事,卿欢准备去沐浴。

“侧夫人,大夫人命老奴来给夫人送些汤膳。”孟嬷嬷带着个丫鬟,手里拎着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