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里竟没有个账房先生?这些事怎会都交给母亲处理?”她不解。
新来的丫鬟叫鸾儿,是个嘴快的,“姑娘你不知,自打大夫人被大公子送去田庄,府里的事虽说有管事和账房先生,但前两日账房先生家里有事告假,管事也说自己摔了手,便将账本子一股脑地送到了竹翠院。”
“说以后侯府的事都交给竹翠院,上至铺子田庄做账,下至府里婆子们的月银开支,还有各房的每月吃穿,四季扯布做衣,统统交给夫人决定。”
卿欢一听,眉头紧皱,再不济,也不该交给母亲。
这是有人故意如此。
罗氏不想她担心,“不要紧,管事也给我配了女先生。”
“那女先生呢?”卿欢问过之后,罗氏面露为难。
鸾儿道,“躲起来纳凉去了,每次有人来,她便假惺惺地教导夫人,大公子前脚走,她便露出真面目,可恶得很。”
卿欢就知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。
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,也知晓母亲是个内敛藏事的性子,她已是外嫁女不好插手娘家事。
这一整个上午,卿欢并未留在竹翠院,反而是去了趟前厅,先是叮嘱丫鬟沏什么茶送什么糕点,提醒她们世子忌口的东西。
然后便带着明哥儿在院内玩耍。
到了午膳时分,竹翠院的鸾儿过来回话。
“夫人身子不适,方才还犯了晕眩症,现下连榻都下不来。”鸾儿说着便哭了起来。
承安侯板着脸,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犯晕眩症?”
戚修凛看了眼卿欢,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,“有话你尽管说,这里亦是你的家。”
徐知序瞧出盘盘似有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