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儿,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戚修凛皱眉,这个大舅子,倒是称呼得热络。
卿欢却眼眶泛着红,纠结之后才道,“女儿本不该说,惹父亲烦心,但此事重大,恐怕多耽搁几日会影响侯府。”
“嫡母走时将府里的事务交托给了管事和账房的孙先生,可如今两位先生都出了事,父亲想来从未踏入过竹翠院,也不知母亲的卧房早已堆满了田庄和府里的账册。”
承安侯一愣,“有这种事?”
管事一直说只是给了竹翠院几本账册,让罗氏熟悉一下府里的情况,还有专门的女先生教罗氏如何看账本。
“父亲若是不信,可否移步竹翠院看看?”卿欢眼角染上泪痕,却不敢去看戚修凛,她怕世子瞧出她在做戏。
但戚修凛却起身,走到她身边,“岳丈,便是看一眼也无妨。”
承安侯被他一声岳丈叫得心头一跳,“好。”
……
竹翠院内,罗氏面色苍白,靠在软枕上,手里还在翻看账册。
女先生神情不屑,坐在桌前喝着二姑娘送来的好茶,真是贱人有好命,居然叫她嫁给了世子爷。
“夫人看懂了吗?我已教了你三遍,若还不懂,那便是夫人这脑袋与常人不同,理解不了。”如今屋内没有外人,女先生不需忌讳,也不怕罗氏去告状。
毕竟,她与侯爷关系,也不算浅薄。
罗氏咳嗽几声,“我,确实不太明白,能否劳烦先生,再说一次。”
女先生的脸色瞬间难看,“你若不是笨若蠢猪,怎会不懂,还是夫人根本就不想学,只想靠着年老色衰的身子取悦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