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坐在身边的女子温软柔情,眼底涌动着细碎的亮光,粉白的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神色。

他心念动了动,微微俯身,唇就蹭过她脸颊。

齿颊留香。

男人的心就像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攥着,常年在军中与糙汉子共事,如何抵挡得住这种冲击。

而卿欢知道他喜欢这样,索性闭着眼,仰起了脸颊。

总归文蔷县主不会骗她的。

谁知,半晌并没有亲热举止,反而一声低笑,掠过她耳畔。

她睁开眼对上戚修凛漆黑的眸子,顿时脸上氤出红晕。

“夫君是在笑话妾身吗?觉得妾身行为不妥,不该如此。”她想退后,却被他按住了手背。

戚修凛将她的手握在掌心,似把玩一样拇指摩擦,“夫妻之间本就该如此,拘谨恪守反倒生分,在国公府,只要不是过分出格,你想做什么,也不会有人阻止。”

这话就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,卿欢抿唇笑笑,内心也松了口气。

不久之后,车子在侯府停下,承安侯派了人在外迎接。

在看到世子与卿欢一同回来之后,老侯府这颗心也就安定下来,如今,他膝下的两个女儿都在国公府,日后,无论是谁生下儿子,于他来说都是好事。

与长辈说了会话,卿欢便去了竹翠院。

原以为升为侧室后,母亲的生活会轻松些,却没料到,桌案上摆满了册子账本。

卿欢随手翻看,都是府里日常开销,如今到了秋收季节,田庄的米粮收成,全部堆积成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