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。”戚修凛岿然不动。
太妃也不勉强,“想必月前的事你也听说了,承安侯家的徐二忽然失踪,生死不明,倒叫老七好一顿惦记,她在侯府过得不如意,若嫁进皇室,应该也算个好去处。”
戚修凛不敢苟同,“徐二为人愚钝学不得皇室规矩,她便是嫁给七皇子,恐怕也要将皇子府搅得鸡犬不宁。”
太妃看着他。
“那你觉得她嫁给谁最合适呢?”
戚修凛不答,“她心中自有人选,太妃娘娘是要为她点上鸳鸯谱?”
“本宫若点了,宗权当如何?”
他沉默几息,拱手道,“太妃娘娘直说,无须与臣绕圈子。”
太妃坐在石桌前,银白发丝在日光中如雪一般。
“七皇子有意徐二的流言,是本宫默许,才会传遍坊间,本宫就是想看看,有谁会帮她度过这次困难。”
“明春馆赛事的时候,本宫的人就传了话,你待这个二姑娘,属实不一般,但是宗权,你为人刚正从不奉承皇权,这是优点,却也是你致命的缺陷。”
太妃说得敞亮,“国公府要想走得长远,你要有所选择,到底该站在谁的面前。”
这话的意思,就是逼他站队。
用徐二做筹码。
戚修凛早就猜到了,他目光沉沉,若拒绝,徐二的生死,与他无关,若答应,便是将国公府推到了党争里。
如今昌惠帝身体尚算强健,太子虽无政绩,可为人良善,但良善之人却不适合坐在皇位之上。
自古江山易打不易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