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丫头对视一眼,笑着退开。

罗小娘知晓县主权势很高,忙取出自己做的糕点,招待她,又担心不周到,还亲自沏了花茶。

“夫人你莫忙了,我与徐二说会儿话。”嘴上这么说,文蔷还是拿了块糕点往嘴里塞。

罗小娘看着女儿与县主如此要好,少不得有些担忧,位高者,怎么会结识她们这种级别的女眷。

不多时,藤架下便只剩卿欢和县主。

卿欢借着喝茶,掩饰尴尬,“县主怎会来找我?”

“你说思春,是种什么感觉?如果像你,会脸红,那我是不是也在思春了?”文蔷坐在石桌边,双手托腮,望着茂盛的藤蔓。

卿欢便想起,那日在明春馆,县主脸颊绯红的模样,“不清楚,我从未欢喜过哪个男子。”

“那如果对方亲你,摸你,还要脱……嗯,就想更亲密,你会害羞吗?我只是假设,你还未嫁人自然没有男子这般待你。”

卿欢顿了顿,数月前,她也曾被那人按在榻上,拆解衣裙,袒露着身子承欢。

那种滋味儿,说是登天,可又像是坠在云端里,上下起伏,逼的她哭了好几次。

她抿唇,冷了眉眼,“不知,也许会吧,县主有心仪的男郎了?”

文蔷叹口气,趴在桌上,手在画圈圈。

“我也不知,他两年前,便说会娶我,可我等了两年,他也未向我父亲提亲,算了,不想那人了,过几日围猎,你要去吗?”

演武场的赛事进行到尾声,最后便是西山围猎,最后谁猎到白虎,便会得到头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