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惠帝脸色稍缓,已无心思再应付宴席,命人将画收起来,连同证人和罪证,全部交给戚修凛保管。

孙太妃心中了然,叹了句年纪大了,禁不起折腾,便摆架回了寿安宫。

又让房嬷嬷安排人送一送徐卿欢。

出了宫门,卿欢便看到温时玉等在门外的树下,皎皎如清月,朝她微微笑道,“二姑娘,我有事要跟你说一说。”

……

风波之后,过了几日,都未曾波及国公府和侯府,卿欢就知晓,嫡姐和世子,被摘出了投毒案。

而太妃召见了她,也让侯府对她再次刮目,就算以后,她与温时玉走不到一起,应当也不会过得艰难。

这日傍晚,卿欢坐在院中晾晒草药,忍不住想起那晚,温时玉将她拦下,两人在宫内说起从前。

他眼波如水,“我还未曾告诉你,为何会改名换姓叫崔折,是因我母亲姓崔,那时节,她得了疯症,接连失去了长子和女儿,我也得了天花被父亲厌弃,遣送到了外祖母家。”

他没有伤心,只有感恩,“病好后,我遇到了你,儋州十数载,我每次瞧着你笑,便觉得活着,似乎也有了盼头。”

盼头?所以她是他的希冀?

她忍不住脸颊红了。

恰好,文蔷县主过来寻她,不想应付曹氏和徐老夫人,便让侍卫守在了竹翠院外,还蹑手蹑脚的想吓一吓她。

“徐二,你脸这么红,该不是思春了?”

秋兰和瓶儿倒是见过这位县主,两人齐齐行礼,再看姑娘,还真是脸颊耳垂,连脖子都染了薄薄的红呢。

姑娘,当真思春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