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蔷便拽着卿欢的衣袖,将她拉了起来,俨然将她当做知己好友,或者说,是文蔷在京都遇到的第一个喜欢的女娘。

果真如房嬷嬷所说,孙太妃只是与她闲话家常,问了家里有什么人,母亲可还健在,平日喜欢看什么书。

她都一一作答。

最后,太妃竟留她在寿安宫用晚膳。

而乾清宫却没有那般平和,戚修凛赶在徐灵君面见圣上之前,抵达了宫殿,偌大的殿内,除了帝后,还有几位皇子公主,郡主与温时玉也在席间。

徐灵君从未这般近距离的面见圣恩,难免紧张,怕暴露她数艺不精的弊端。

“今岁的魁首便是宗权的新妇,承安侯府的大姑娘,果然是当年名震京都的才女,倒没料到你一个女子也精通数艺,朕这儿有个题……”昌惠帝刚说完,他身边的姜皇后出言提醒。

“陛下,莫忘了今晚是家宴,哪有在宴席上让人做题的。”

昌惠帝面有不霁,却很快笑道,“是如此,那宗权带着你的新妇落座。”

几位皇子公主俱在帝后的左侧,右侧便是郡主与温时玉,而戚修凛的位置与温时玉很近。

近到两人低语,旁人也未必能听清楚。

“温状元既然与郡主结成好事,以郡主的性子,恐怕温状元所执着的,也便成了镜花水月。”戚修凛捏着琉璃酒樽,缓缓的摩擦着杯口。

温时玉垂眸,冷笑道,“世子这话何意,我所执着的,是我本该拥有的,而世子觊觎的,才真真是镜花水月。”

说到觊觎,温时玉又多了几分笑意,他知晓欢儿待他如何,所以并不担心。